第(1/3)页 天色微曦,晨光熹微。 昨夜那场关于“杀还是留”的审判,最终以王二麻子的一条贱命得以保全而告终。 只不过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作为对秦家“神圣领土”的冒犯,他得去干这世上最脏、最累的活计。 ——刷茅房。 “呜呜呜……我的命好苦啊……” 王二麻子被蛮族大队长呼赫像提溜死狗一样,一路拖到了秦家新建的公共卫生区。 他心里那个恨啊,那个悔啊。 早知道就不馋那一口油渣了!现在好了,要在粪坑里讨生活,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,连村口的寡妇都要看不起他了! “进去!” 呼赫一脚踹在他屁股上,把王二麻子踹进了一个贴着白瓷砖的小单间里,然后扔给他一把刷子和一桶水: “刷不干净,就把你脑袋塞进去涮涮!” “砰”的一声,门关上了。 王二麻子抱着刷子,绝望地闭上了眼。他深吸一口气,做好了被那种令人窒息的恶臭熏晕过去的准备。 然而。 一秒。 两秒。 预想中的恶臭并没有袭来。 反而……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、像是某种高级花草的清香? “嗯?” 王二麻子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。 只一眼。 他整个人就石化了。 手中的刷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 只见眼前这个所谓的“茅坑”,四壁贴着雪白的、光溜溜的方砖,干净得能照出人影。 而正中间,并没有那种爬满蛆虫的黑土坑,而是蹲踞着一个造型奇特、通体雪白、温润如玉的……大碗? 那东西白得发光,釉面细腻得像是大姑娘的皮肤,在晨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光泽。 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 王二麻子颤抖着跪爬过去,伸出满是老茧的手,哆哆嗦嗦地摸了一下那东西的边缘。 凉的。 滑的。 比村长家用来供祖宗的那个传家宝玉盘还要滑! “白玉……这是整块羊脂白玉雕的啊!” 王二麻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哈喇子不争气地流了一地。 “秦家……秦家竟然拿这么大的玉做茅坑?!” “造孽啊!暴殄天物啊!” 这种巨大的阶级冲击,让王二麻子瞬间忘记了自己是个阶下囚。 他像个变态一样,整个人趴在了那个【连体式静音抽水马桶】上,用脸颊去蹭那冰凉的马桶盖,嘴里喃喃自语: “乖乖……这要是敲一块下来带回村,能换十亩地吧?” “这么好的东西,用来拉屎?我不信!这肯定是用来洗脸的!对!一定是洗脸盆!” 他看着马桶里那一汪清澈见底的水,甚至比他们村井里的水还干净。 鬼使神差的。 王二麻子伸出了舌头,想要尝尝这“玉碗”里的水是不是甜的。 就在这时。 “哗啦——!” 不知触动了哪里,那“玉碗”突然发出一声巨响,一股湍急的水流旋转着冲了出来,吓得王二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,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。 “龙王爷显灵了!水是活的!活的!” …… 日上三竿。 苏婉伸了个懒腰,从拔步床上醒来。 昨晚被秦墨那个斯文败类撩得半宿没睡着,梦里全是那把折扇顺着锁骨滑下去的触感,羞得她早上洗脸都多泼了几遍冷水,才勉强压下脸上的热度。 “不知道那个王二怎么样了。” 苏婉披了一件淡紫色的外衫,想起昨晚那个倒霉的贼。 虽然秦墨说让他刷茅房,但苏婉还是有点担心。毕竟这是古代,卫生观念差,万一那人不好好干,把新建的卫生区弄得乌烟瘴气,那以后谁还敢去? “去看看。” 苏婉提着裙摆,刚走到公共卫生区门口。 还没进去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诡异的、如痴如醉的低喃声: “哦……好白……” 苏婉脚步一顿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 这声音……怎么听着这么不正经?像是在对着什么东西发情? 她刚要推门进去一探究竟。 突然。 “咚!” 两道高大炽热的身影,像是一堵瞬间合拢的铜墙铁壁,极其默契地同时堵在了门口。 左右护法。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