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没有妖异的兽语。 只有对他美色的垂涎(长得好看),对他暴行的控诉(吓死我了),以及……对食物的执念(还我金子)。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、贪财好色、胆小如鼠的……蠢货。 裴云景看着还在抱着他大腿哭着喊“肘子真香”的棠梨,眼底最后那一丝疑虑和杀气,终于彻底消散了。 他甚至觉得自己刚才如临大敌地拿刀试探、拿药逼供的行为,简直是多此一举。 跟一个满脑子只有吃的蠢女人计较什么? “行了,闭嘴。” 裴云景被她哭得头疼,伸手按住她的脑门,把她从自己腿上推开。 “唔……好看……” 棠梨还在演,眼神迷离地还要往上凑,嘴里嘟囔着:“让我咬一口……就一口……” “……” 裴云景嫌弃地看着她,嘴角却极轻地勾了一下。 “果然是个蠢货。”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对外喊了一声:“赵伯。” 老管家赵伯立刻推门进来,看到地上的场景,吓了一跳:“王爷,这……” “王妃醉了。” 裴云景站起身,理了理被她抓皱的袍子,语气虽然依旧冷淡,却没了之前的森寒: “让人把她抬回去。煮碗醒酒汤灌下去,免得明天早上起来又发疯。” “是。” 赵伯赶紧叫来两个粗使婆子,把还在哼哼唧唧要吃肘子的棠梨架了出去。 书房重新恢复了安静。 裴云景看着地上那只空的琉璃盏,又看了看自己袍子上那块湿漉漉的泪痕(或者是口水),难得地没有发火让人拿去烧了。 “兽语么……” 他低喃一声,随即自嘲地轻笑: “看来真是本王想多了。这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 …… 耳房内。 被扔回床上的棠梨,在婆子们关门离开的那一刻,原本呆滞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。 她猛地坐起身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后背早已湿透。 “妈呀……吓死爹了。” 棠梨从袖子里掏出那块吸满了药酒的棉布,嫌弃地扔进火盆里烧掉。 看着火苗吞噬了证据,她才彻底瘫软在床上。 这一关,总算是混过去了。 不过…… 棠梨摸了摸自己的脸,想起刚才借着酒劲骂裴云景混蛋、还捏他下巴的手感。 嗯,别说,这疯批的皮肤还挺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