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接的活杂得很。洗衣裳,缝补,纳鞋底,剥玉米,两文十斤。 有时候还去码头帮人卸货,那是力气活,男人干的,她也干。 回来时她累得直不起腰,手抖得端不住碗,可第二天一早,又出门了。 那些日子,一天一天地过,但她从来不抱怨。 因为他平日看不见路,她怕他滑倒,就端着炉灰篓子,把从屋门口到茅房、从茅房到灶屋,全撒了一遍。 脚底下有细细软软的东西,这路,就走得踏实。 好不容易攒了一些钱,她就会去市集上给花妹儿买点零嘴。 花妹儿小脚丫啪嗒啪嗒的,一路喊着“爹爹”,扑到他膝盖上,热乎乎的小脸往他怀里拱。 “爹,娘买了糖!” “是吗?” “可甜了!给你舔舔!” 一只小手伸过来,往他嘴边塞了个东西。他张嘴舔了舔,是麦芽糖,黏黏的,甜得齁嗓子。 “甜不甜?” “甜。” “我就说甜!我自己只舍得舔一口!剩下的我要留给爹爹呢!” 妻子在旁边笑骂。 他搂着花妹儿,听那娘俩拌嘴,嘴角一直弯着。 …… 她从记忆中抽离出来。 所以,廖青墨的妻子以及女儿花妹儿,现在在何方呢? 她们的结局怎么样? 记忆里的她们那么真实,那么鲜活。 可为什么她已经回档了好几个回合了,仍旧没能见到她们? 还有,张府管家口中的灭门案又是怎么回事? 这件事,和廖青墨有什么关系? 廖青墨曾经和张府的张小公子曾经被并称为十里八乡的一对“双璧”,可后来怎么会卷入到命案中去? 以及,廖青墨当年为什么会被衙门的人带走,罪名又是什么? 画皮师这一派,又是在哪个环节登了场,并在其中发挥了什么作用? 她有太多太多想要弄明白的问题了。 可是,她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细想了。 因为,这个后院屋子开始摇晃起来了,竟然有摇摇欲坠的趋势。 灰尘簌簌往下落,呛得她直咳嗽。 头顶的横梁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响,像随时要塌下来。 屋子怎么会摇晃? 这也太奇怪了?是地震了么? 屋子外,“小五”和“郎中”显然也发现了异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