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就在这时,院子后头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 赵山河双手插在裤兜里,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。 在他的身后,小白依然是那副清冷、充满野性的模样,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像看死人一样盯着王富贵。 “哥……” 赵有才看到大哥出来,身上的狂暴之气稍微敛了敛,但依然死死地护在胖丫身前,没有退缩半步。 赵山河走到赵有才身边,极其欣慰地拍了拍他极其宽厚的肩膀。 “有才,今天这事儿,干得漂亮。你终于像个爷们了,哥替你高兴。” 赵山河转过头,极其冷酷地看向已经吓破了胆的王富贵。 “王大伯,我们赵家办事,从来不抠门。春花是个好姑娘,配得上最好的彩礼。” 说着,赵山河极其随意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纸包着的厚实纸包。他一把扯开红纸,里面赫然是整整齐齐、足足半寸厚的五十张大团结! 整整五百块钱! 在这个年代,这笔钱足以在农村盖起三间大瓦房,或者在城里买上好几个极其金贵的缝纫机和手表! 王富贵的眼睛瞬间看直了,贪婪的口水差点流出来,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接。 “啪!” 赵山河却极其干脆地把钱收了回去,眼神中满是轻蔑和嘲讽。 “这五百块钱彩礼,是我给我弟媳妇准备的。但这是敬给春花爹妈的养老钱,是感谢他们养了个好闺女。至于你……” 赵山河冷笑一声,“你这种卖侄女求荣的老狗,从我们赵家,连一根黄毛都拿不走!小白,送客!” 小白听到指令,极其冷酷地往前踏了一步,手里的剔骨刀挽了个刀花,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具威胁的低吼。 王富贵嗷的一声怪叫,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篱笆门,连头都不敢回,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。 院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。 胖丫再也忍不住,极其委屈又极其感动地扑进了赵有才的怀里,嚎啕大哭起来。 赵有才丢掉手里的铁锹,有些笨拙、又极其温柔地轻轻拍着胖丫的后背。 这个曾经的巨婴,在这一刻,终于长成了能够为女人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。 赵山河看着这一幕,拉着小白悄悄退回了屋里,把这极其温馨、极其治愈的时刻留给了这对小未婚夫妻。 八十年代的阳光,暖洋洋地洒在乱石岗的院子里。这日子,是越过越有骨气,越过越红火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