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司机打开后备箱,把他的行李放进去——不多,只有一个箱子。 韩康回头看了眼别墅。 二楼窗帘后面,隐约有人影晃动。 他不知道那是谁,也许是兮若,也许是碧彤。 不重要了。 他拉开车门,坐进去。 “走吧。”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,汇入清晨的车流。 韩康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。 窗外阳光正好,照在他脸上,暖融融的。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阳光了。 - 二楼,韩碧彤房间。 她站在窗边,看着父亲那道落寞又苍老的背影上了车,看着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。 心脏像是沉入了湖底。 她不知道父亲又做错了什么,为什么突然带着行李离开了。 但她想起了庄藤的那句话:这个圈子里没有真情实意,只有价值评估。 父亲虽然不是姐姐的生父,可也同住一个屋檐下三十多年,以“家人”的身份相处三十多年。 现在因为父亲争夺集团话事权失败,成了输家,没有了任何价值,所以被赶出去了吗? 韩碧彤想不通。 她来韩家几个月,参加两次宴会,见了很多上流圈层的人。 可她还是搞不明白这个圈子的生存法则。 这里的人总是打扮得光鲜亮丽,脸上挂着客气的微笑,却每个人都像一头戴着面具的野兽。 车子驶出视野的那一刻,韩碧彤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窗帘。 她想起刚回韩家那天,施瑶拉着她的手,说“妈妈对不起你,以后会好好补偿你”。 韩康站在旁边,沉默地看着她,眼神里有愧疚,也有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。 后来她才知道,那种复杂叫“算计”。 她是被亲生父母亲手推出去的工具。 如果不是韩江篱,她现在可能已经被安排联姻,嫁给某个“有价值”的家族,成为韩康在董事会里换取筹码的祭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