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熊启的声音在大殿回荡,带着傲慢。 群臣侧目,看向站在最前方的嬴政。 往日里小老虎一样见谁咬谁的嬴政,却缩着脖子,面色苍白。 他甚至不敢直视熊启的眼睛,宽大的袖袍下,双手在微微颤抖。 “这……全凭祖母做主。” 嬴政的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明显的哭腔,“政儿……政儿只想去太医署侍疾,不想管什么监国不监国……” 全场哗然。 吕不韦眉头锁死,狐疑地打量着嬴政。 这小子平日里不是挺横吗? 怎么他爹一倒,他就吓破胆了? 熊启眼中闪过轻蔑。 到底是个在赵国长大的质子,没见过大场面。 没了楚云深那个疯子在背后撑腰,这就是个没断奶的娃娃。 “既如此,那就依长公子所言。” 华阳太后在帘后开口,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意。 “政儿纯孝,便去太医署侍疾吧。朝政之事,自有哀家与众卿操持。” “谢……谢祖母。” 嬴政慌乱地行了一礼,踉踉跄跄地退出了大殿。 那背影,怎么看怎么是个落荒而逃的逃兵。 走出麒麟殿的那一刻。 嬴政脸上的惊惶消失,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宫殿。 “叔说得对。想要胡牌,就得先让别人把牌打出来。” 嬴政低声自语,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,“打吧,尽管打。等你们手里的牌打光了,就是孤清一色的时候。” …… “阿嚏——!” 楚云深狠狠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。 “谁在念叨我?肯定又是那帮催命的工匠。” 他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,面前是用几块青砖临时搭起来的简易灶台。 灶膛里,上好的银丝炭烧得通红,上面架着一张从作坊顺来的细密铁丝网。 “滋啦——” 肥瘦相间的羊肉串在铁丝网上翻滚,油脂滴落在炭火上,激起一阵白烟,肉香四溢。 “这就是人生啊。” 楚云深感慨万千。 自从当了这个破少府,天天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。 好不容易碰上异人病重……啊呸,碰上朝局动荡,大家都没心思上班,他终于能名正言顺地翘班了。 “大人不好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