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荀皓把头埋在膝盖里,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。 另一边,郭嘉正黑着脸,在戏志才的房里转圈。 戏志才刚喝完药,正被苦得龇牙咧嘴,见郭嘉这副模样,忍不住调侃:“怎么?被你家那位小兄弟甩脸子了?” 郭嘉脚步一顿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喝你的药吧。” 他在案几旁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水,一口灌下去,却觉得淡而无味。 “志才,你说,一个人若是一心只为了主公,连自己的名声、甚至良心都不顾了,这是图什么?” 戏志才擦了擦嘴角的药渍,“你是说衍若?” 郭嘉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 “图什么?”戏志才笑了笑,“图这乱世早日终结,图能遇明主展平生所学,图个……不负此生吧。” “可他才多大?”郭嘉烦躁地敲着桌子,“这种算计人心的脏活,自有我们这些老油条来做。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,把手伸得那么长。” 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口中的小孩子,已经及冠了。”戏志才看着郭嘉,忽然笑出了声。 “良禽择木而栖,也只是栖息而已,谋士献策,总要留上三分,曹孟德那是何等人物?衍若这般掏心掏肺,也不怕将来……” “怕将来鸟尽弓藏?”戏志才接过了话头,毕竟汉高祖的做法无人不知,“所以你才更要看着他,护着他,不是吗?” 郭嘉沉默了。 是啊。正因为荀皓又太过纯粹,才需要自己时时看着他。 郭嘉又将自己哄好了,叹了口气,站起身。 “行了,别在我这转悠了。”戏志才摆了摆手,“赶紧去看看吧。那已经及冠的'孩子'身子骨弱,经不起折腾。你要是再不去,回头真病倒了,心疼的还是你自己。” “我真是欠了他的。” 当郭嘉推开荀皓房门的时候,屋里一片漆黑,连灯都没点。 借着窗外的月光,他看到荀皓缩在床脚的一团被子里,只露出一缕乌黑的头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