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荀皓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他轻轻咳嗽了两声,接口道:“奉孝兄说得对。既然道理讲不通,那便只谈利益。” “袁术为人最是贪婪,且野心勃勃。与他谈大义,无异于对牛弹琴。要让他动心,必须许之以利,而且是足以让他疯狂的重利。” “冀州牧韩馥,性情懦弱,最是怕事,也最怕被孤立。他不动,是因为怕损失兵力,也怕独自承担风险。要说服他,便要将利害关系摆在明面上,让他明白,不动,会比动了更危险。” “徐州牧陶谦,素有仁德之名,最重声誉。要打动他,便要从‘仁’字入手,将出兵救人,与他的仁德美名捆绑在一起。” “北海太守孔融,乃孔圣之后,天下文宗。没有什么比先贤典籍的安危,更能牵动他的心。” 论洞察人心,在场的诸位都不是郭嘉的对手。 至于最关键的盟主袁绍……”郭嘉顿了顿,目光转向荀攸,“他最好面子,最重家族声望。公达兄心思缜密,言辞如刀,由你去说服他,最是合适。” 短短几句话,一个清晰的策略已然成型。分而治之,各个击破。 一夜之间,新的策略迅速定下。 由荀皓去说服以仁德自居的徐州牧陶谦,利用其爱惜名声的特点。 由荀彧去说服优柔寡断、最怕被孤立的冀州牧韩馥。 由荀攸去对付最重脸面与家族荣誉的盟主袁绍。 而最贪婪、也最无赖的南阳太守袁术,则交给了最擅长揣摩阴暗人心的郭嘉。 至于北海太守孔融,荀彧也打算亲自走一趟,这位孔圣后人,有其独特的软肋。 四人各自领命,准备分头行动。 荀皓起身时,身体晃了一下。郭嘉眼疾手快地扶住他,眉头紧锁,低声在他耳边抱怨:“逞能。陶谦那边我再多跑一趟便是。”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荀皓的心跳漏了一拍,他不动声色地站稳,避开郭嘉的搀扶,只低声道:“我没事。” 郭嘉看着他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,和那双强撑着精神的眼睛,心里又气又疼。他没再多说,只是默默地走到帐外,从亲兵手中取来一件厚实的狐裘大氅,不由分说地披在了荀皓身上,将人裹得严严实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