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无论用什么借口都无法掩盖的异象。 那个所谓的“独耳高人”,那个所谓的“风水图”,在这个铁一般的事实面前,苍白得就像是个笑话。 裴云景不傻。 相反,他是这大盛朝最聪明、最敏锐,也是最多疑的男人。 他之所以没在桥头当场发作,是因为那是外面,他要护短,要维护王府的颜面。 但现在,关起门来…… 他要开始清算了。 “擦干净了。” 一道低沉、听不出情绪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 裴云景扔掉了手中那块已经变成红色的帕子。 他缓缓转过身,那双深邃幽暗,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凤眸,穿过昏暗的烛火,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棠梨。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,也没有惊讶。 只有令人心惊肉跳的平静。 那种平静,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,深不可测,暗流涌动。 “过来。” 他对她招了招手,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唤一只宠物。 棠梨浑身一僵。 她想跑,可是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 她想求饶,可是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 这一次,真的躲不过去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