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些木桶散发出一种让老鼠们非常讨厌的味道——黑火药的硫磺味。 【阿嚏!】 一只小老鼠忍不住想打喷嚏,被招财一尾巴抽在脑袋上,硬生生憋了回去。 【嘘!想死啊!那个两脚兽手里有刀!】 招财瞪圆了眼睛,死死盯着那个黑衣人。 只见孤狼动作麻利地将那些木桶沿着桥墩的根基摆好。 然后,他从怀里掏出一卷黑色、浸泡过火油的粗引线。 他将引线的一端插进火药桶里,另一端则像蜘蛛网一样,沿着排水渠的缝隙,一路牵引到了一个极其隐蔽、且直通地面的通风口下方。 做完这一切,孤狼似乎有些力竭。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火折子,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。 在这死寂的地下世界,反派那压抑不住的倾诉欲(或者是临死前的疯狂),让他开始自言自语: “藏得深又如何?黑甲卫厉害又如何?” 孤狼的声音沙哑,在空旷的水道里回荡,带着彻骨的恨意: “明日,便是中秋。” “戌时三刻,按照礼制,摄政王的车驾会准时登上长生桥。” 他抬起头,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石板,看到了那个令他恨之入骨的男人: “裴云景……你毁了我十年的心血,杀了我八十三个兄弟。” 孤狼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根黑色的引线,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发丝: “只要这个火折子扔下去……” “引线燃烧十息。” “轰——!” 他嘴里模拟着爆炸的声音,眼底闪烁着毁灭的快感: “长生桥断,护城河水倒灌。我要让你,还有这满城的欢声笑语,统统给我的兄弟们陪葬!” “这就是……最后的复仇。” 角落里。 招财和它的小弟们虽然听不懂什么“中秋”、“摄政王”,但它们听懂了那句“轰”和那股令人不安的杀气。 【吱吱!这个两脚兽疯了!】 【那个黑线线好危险!那个黑粉末要是炸了,咱们的窝也没了!】 招财的胡须剧烈颤抖。 它虽然是一只老鼠,但它也是一只生活在京城、有见识的本地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