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杯酒而已,至于吗? 太后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”,但面上还得维持着端庄大度的形象。 “傻孩子。” 太后用帕子掩了掩嘴角,以此遮住那一瞬间的鄙夷: “不过是一杯酒罢了,有什么舍不得的?你若是喜欢,哀家回头让人给你送两坛去便是。” 她目光一冷,语气加重了几分,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 “快喝了吧。这酒若是凉了,寓意就不好了。” 寓意? 去你大爷的寓意! 棠梨心里暗骂,正准备再找个借口拖延一下时间,顺便寻找那个完美的“泼酒”契机。 就在这时。 身边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。 “咔嚓。” 一声极细微的、骨骼错位的声音响起。 棠梨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侧过头。 只见裴云景正死死盯着那杯酒,那双原本冷漠的凤眸里,此刻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暴戾与杀意。 他闻到了。 那种甜腻的、带着催情作用的药味,在他五感过载的嗅觉里,就像是一堆腐烂的肉散发出的恶臭,熏得他头痛欲裂,恶心欲呕。 更让他暴怒的是,这老虔婆竟然敢当着他的面,给他的女人下这种下作的药! 想让她当众出丑? 想让她身败名裂? 找死! 裴云景的手掌已经按在了桌案边缘,青筋暴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