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低垂着头,如同没有生命的木偶,整座皇宫死气沉沉,透着一股日薄西山的腐朽与森严。 棠梨摸了摸袖子里藏着的几包药粉—— 有痒痒粉、辣椒面,还有特制的防狼喷雾。 虽然裴云景让她躲在身后,但她深知,在这吃人的皇宫里,手里没点家伙事儿,心里实在不踏实。 “到了。” 车外传来黑甲卫统领低沉的声音。 马车稳稳地停在了二道门前。 再往里,便是只有步辇才能进入的内廷。 裴云景猛地睁开眼,眼底的厌恶瞬间被一层冰冷的杀意覆盖。 他松开棠梨的手,率先掀帘下车。 今日的他,身着一袭玄黑色绣金蟒袍,腰束玉带,身姿挺拔如松。 他站在车旁,并没有急着走,而是转过身,向着车厢内伸出了一只手。 那只手修长有力,指节分明。 紧接着,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搭了上去。 棠梨深吸一口气,借着裴云景的力道,缓缓走下了马车。 两人并肩而立,身后是巍峨压抑的红墙黄瓦。 裴云景像是个索命的活阎王,而棠梨则像是个祸国的妖妃。 “走。” 裴云景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敬畏恐惧的目光,直接牵起棠梨的手,大步朝前走去。 就在这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