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棠梨浑身僵硬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,大脑一片空白。 他…… 他在干什么? 亲她的……伤口? 裴云景保持着那个姿势,停留了片刻。 那纱布下渗出的血腥味,刺激着他的神经,提醒着他这个女人曾离死亡有多近。 良久。 他才缓缓抬起头。 那双深邃幽暗的凤眸,此刻晦暗不明,里面翻涌着棠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—— 有愧疚,有后怕,更多的是令人心惊的偏执。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纱布的边缘,声音沙哑低沉,像是从胸腔里震荡出来的: “棠梨。” 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宣判: “这道疤,算本王欠你的。” “只要本王还活着一日……” 裴云景的眼神暗了暗,语气中透出一股森冷的血气: “这世上,便再没人能让你流一滴血。” 除了他自己,谁也不行。 说完,他松开手,帮她拉好了衣襟,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。 仿佛刚才那个充满张力的吻只是棠梨的幻觉。 “睡吧。” 裴云景吹熄了床头的蜡烛,在黑暗中坐回了那张专属于他的椅子上。 像一尊守护神,也像一只守着猎物的恶兽。 棠梨躺在黑暗中,手捂着肩膀上那个纱布的位置。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唇瓣的凉意。 明明是冷的,却烫得她心尖发颤。 这疯子…… 该不会真的……动了什么不得了的心思吧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