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昨晚,你可是抱着本王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这也就算了……” 他语气幽幽,带着几分恶劣的玩味: “你还指着本王的鼻子,骂本王是个混蛋。甚至……” 裴云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种触感: “还敢上手,捏着本王的下巴,说本王长得像个……女娲捏的花瓶?” “!!!” 棠梨的瞳孔瞬间地震。 虽然这些确实是她借着酒劲干的,也是她心里的大实话,但此刻从裴云景嘴里说出来,怎么就这么像临终审判的宣判词呢? 骂摄政王是混蛋? 调戏摄政王是花瓶? 这要是换个人,脑袋早就挂在城门口风干了吧! “噗通!” 棠梨没有任何犹豫,膝盖一弯,行云流水地跪在了地上。 “王爷饶命啊!” 她瞬间戏精附体,眼泪说来就来,一脸的痛心疾首和自我唾弃: “妾身该死!妾身真的喝断片了!那绝对是酒后胡言乱语!不是妾身的真心话啊!” 棠梨抬起头,眼神真挚得能入党: “在妾身心里,王爷英明神武、俊美无俦、心怀天下、仁爱宽厚……怎么可能是混蛋呢!那绝对是……是那酒有问题!对!是那酒让妾身失心疯了!” 裴云景看着跪在地上疯狂表忠心,恨不得把毕生所学的成语都堆在他身上的棠梨,嘴角的弧度终于压不住了。 果然是个没脑子的蠢货。 贪财,好色,胆小,还爱吃。 这样一眼就能看穿的“废物”,放在身边虽然没什么大用,但至少…… 不累。 而且,还挺好玩。 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 裴云景被她吵得耳朵痒,但这次并没有头痛。 他心情颇好地拿起筷子,指了指对面的空位: “起来吃饭。大清早的跪在地上,晦气。” 棠梨一听这话,立马收声,动作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一溜烟坐到了他对面。 桌上的早膳很丰盛。 除了裴云景那边的清粥小菜,中间还摆着几笼热气腾腾的点心,以及一碟晶莹剔透、肉质嫣红的—— 水晶肴肉。 棠梨的眼睛瞬间直了,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 肉! 是大肉! 裴云景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。 昨晚这女人抱着他大腿哭着喊着要吃肘子、吃肉的画面,再次浮现在脑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