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王爷?怎么了?” 裴云景没有说话。 他从书案后缓缓起身,提着那把黑色的短刃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。 他弯下腰,手中的刀尖轻轻挑起棠梨的一缕发丝,语气慵懒,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: “本王一直在想一件事。” “柳长青把图藏在靴子里,连本王的暗卫都没查出来。大白是怎么知道的?” 棠梨的心脏猛地收缩,手心瞬间渗出了冷汗。 来了。 这多疑的疯批终于还是怀疑了。 她强作镇定,眨了眨眼:“这……大概是因为大白鼻子灵?猫狗之类的,不都对气味敏感吗?” “是吗?” 裴云景轻笑一声,刀锋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落,最后停在了她纤细的脖颈旁,甚至能感受到金属的凉意: “那刚才呢?” 他指了指站在旁边歪着头的海东青: “闪电还没开口,你就知道它脚疼?你就知道怎么解那个生锈的扣子?” 裴云景俯下身,那张俊美的脸逼近棠梨,双眸死死锁住她的瞳孔,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 他问出了那个足以要了棠梨小命的问题: “棠梨,你老实告诉本王。” “你是不是……听得懂兽语?” 轰——!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惊雷,在棠梨耳边炸响。 在这个封建迷信的古代,如果被人发现能听懂兽语,下场只有两个: 要么被当成神女供起来(几率极小),要么被当成妖孽烧死(几率极大)。 尤其是裴云景这种疑心病晚期患者。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不仅能听懂,还能控制动物,甚至一直在装傻充愣骗他…… 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砍了她,以此永绝后患。 承认,就是死。 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,棠梨的大脑飞速运转。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(这是真的吓的),但眼神里却没有闪躲,反而露出了一种“你在开什么玩笑”的荒谬感。 “兽语?” 棠梨瞪大了眼睛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 她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推开了脖子边的那把刀,然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 “王爷,您没事吧?” 裴云景皱眉,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。 棠梨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,一脸无奈地看着他: “妾身要是真懂兽语,那还得了?那我早就去问问这府里的耗子,前朝的国库埋在哪儿了,还用得着大半夜苦哈哈地去挖那点碎金子?” 她指了指正在吃肉的闪电,理直气壮地胡诌: “至于刚才,那是养得久了,熟能生巧。就像养狗的人知道狗摇尾巴是高兴,夹尾巴是害怕一样。妾身天天伺候这两位祖宗,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,早被它们啄死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