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……这极品血燕就是不一样,真香!反正王爷也没味觉,吃什么都一样,那个不受宠的庶女更配不上这好东西,倒不如进了咱家的肚子!” 棠梨脚步一顿,透过门缝看去。 只见厨房管事朱胖子,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捧着一只精致的白瓷盅,正大口大口地喝着原本应该送去主院的血燕窝。 喝完还不忘抹抹嘴,把剩下的一点残渣倒进旁边给狗吃的泔水桶里。 “呸,剩下的给那个耳房的送去,就说是王爷赏的。” 好啊。 不仅克扣伙食,还公然偷吃贡品! 棠梨气笑了。 她没有直接冲进去掀桌子。 她是“不受宠”的王妃,去告状未必有人理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 对付这种贪得无厌的小人,就要用阴损一点的招数。 棠梨四下看了看,目光锁定在了米缸后面的一个小洞上。 一只灰溜溜的小老鼠正探头探脑,想偷点米吃,却被朱胖子扔过来的鞋底吓得瑟瑟发抖。 棠梨微微眯眼,发出了召唤信号: 【小家伙,过来。】 那只偷油鼠一愣,小心翼翼地爬到棠梨脚边,仰着头: 【吱吱?你能听懂我说话?人类,你也想偷米吗?】 棠梨蹲下身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酥饼碎屑递给它: “我不偷米。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发财的好地方。” 她指了指正在剔牙的朱胖子,压低声音问道:“这胖子平时把私房钱藏哪儿,你知道吗?” 偷油鼠眼睛瞬间亮了,两只前爪疯狂比划: 【知道知道!就在他床底下的第三块地砖下面!那里有个暗格,里面全是香香的纸(银票)!我都闻到好久了,但他那是死钱,不流动,我都怕发霉了!】 “很好。” 棠梨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。 她又掏出一把坚果,诱惑道:“去召集你的兄弟姐妹们。今晚有个大工程。” “那些银票,不用给我搬出来。”棠梨眼神凉凉的,“你们就进去,把那些纸……全部咬碎。咬得越碎越好,就像……冬天的雪花一样。” 【吱吱!咬纸?这个我们在行!正好最近牙痒痒!】 偷油鼠兴奋地抱住坚果,一溜烟跑去摇人了。 …… 当天晚上,厨房管事的卧房里。 朱胖子喝了点小酒,睡得像头死猪。 而在他的床底下,一场无声的“碎钞行动”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