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如果我买下道观呢?” 老吏捻着发白的胡须思索片刻,点头。 “买道观也行,你.....有银子吗?” 云昭...... 她没有! “清风观荒废多日,无人打理,云娘子若是要买,衙门应该要不了多少银子。 我估摸着有个二三百两银子就够了,再加上立女户要交的赋税,最多不超过四百两。” 云昭苦笑。 莫说四百两,她手上如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! 大抵看出她的窘迫,老吏道:“这样吧,我帮云娘子去问问县老爷价钱上还有没有活动的余地,云娘子可以先去筹钱。” 云昭谢过老吏,转身要走,忽然又转头盯着老吏背后看了片刻。 老吏莫名其妙,“云娘子还有事?” 云昭走回来,向老吏屈膝行礼。 “我要迁户籍买道观的事,还请老伯替我保密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 燕景川是长河书院首屈一指的学子,是长河县的风云人物,县衙不少人都认识他。 在她户籍还没迁出去之前,绝不能有任何消息传到燕景川耳朵里。 她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枚驱鬼符塞到老吏手里。 “此事就拜托您了,这枚符纸送给老伯,算是报答。” 老吏看着掌心的符纸,险些笑了。 第一次求人办事送符纸的。 这个云娘子可真有意思。 本想将符纸退回去,转念一想:怪可怜的,死了儿子又被男人骗了。 若不收下符纸只怕她当自己不肯答应呢。 便将符纸握在手里,道:“放心吧,此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 云昭松了口气,又盯着老吏背后看了看,认真道:“这符纸很灵的,老伯一定要随身携带。” 老吏摆摆手,待她离开后,不以为意地将符纸丢在了桌子上。 唉,可怜啊! 云昭失落地从衙门走出来,心头像堵了一团棉花似的透不过气来。 本以为今日就能彻底脱离燕景川,谁知...... 头顶的阳光刺得眼睛酸涩发胀,她眼前一黑,脚下有些踉跄。 “阿昭!” 燕景川忽然出现,稳稳抓住了她的手臂。 “你没事吧?” 云昭站稳身子,下意识甩开他的手。 “没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