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强被打得蜷缩在地上,双手抱头,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,只剩下无尽的恐慌,哭喊着求饶:“别打了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求你放过我吧!我以后再也不缠着二妮了!” 可林宇的怒火岂是几句求饶就能平息的,他抬脚对着张强的胸口狠狠踹了一下,张强闷哼一声,蜷缩得更紧了。 王大春、林海等人站在一旁,没有一人阻拦,反而纷纷附和,眼神里满是解气:“打得好!就该这么教训他!” “让他记牢这个教训,以后再不敢作恶!” 屋里的打骂声、张强的哀嚎声、众人的怒骂声交织在一起,震得屋顶都微微发颤。 张强渐渐没了力气求饶,只能趴在地上,任由林宇发泄怒火,眼神涣散,脸上满是血污与绝望,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 他知道,自己今天是栽定了。 林宇喘着粗气,最后一脚踹在张强身侧的地面上,溅起些许尘土。 张强趴在地上,鼻青脸肿,嘴角淌着血,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,只剩胸口起伏的微弱气息,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。 屋里的怒火渐渐稍歇,众人看着地上的张强,开始七嘴八舌地商议起处置办法。 王大春上前踹了张强一脚,啐了口唾沫,语气狠厉:“这畜生敢对二妮下黑手,留着也是祸害!直接把他绑起来扔在岛上,等明天天亮送回村里,交给乡亲们公审,再报给派出所,让他蹲大牢去!” 他早就看张强不顺眼,如今铁证如山,只想让这恶徒付出应有的代价。 林海也附和道:“对!交给派出所最稳妥!他爹是林业局局长又怎么样?咱们人证物证都在,他还能一手遮天不成? 再说了,迷药手帕、寻药虫指认,还有老孙头被熏晕的样子,这些都是铁证,总能治他的罪!” 年轻气盛的他,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,只想为二妮讨回公道。 可也有年纪稍大的船员面露顾虑,犹豫着开口:“话是这么说,可他爹毕竟是局长,真把事情闹大,咱们合作社以后会不会受刁难? 远洋捕捞的手续还得对接相关部门,要是他爹故意使绊子,咱们的事就难办了。” 这话一出,屋里瞬间安静了几分,众人脸上都露出迟疑的神色。 这话并非没有道理,权势压人的事,在乡下并不少见。 林宇缓缓攥紧拳头,眼底的戾气尚未褪去,却多了几分冷静。 他看向床上昏迷的二妮,又看了看一旁被女工照料着、仍未苏醒的老孙头,沉声道:“刁难也不怕。他做错了事,就该承担后果,不能因为他爹有权有势,就纵容他为非作歹。要是这次饶了他,以后他还会变本加厉,说不定还会害更多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