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还......还蛮帅的。 褚既白近来长得快,身材偏向清瘦单薄,但西装笔挺有型,反倒显得他的气质清冷俊朗。相比之下,白玉瓷都觉得自己一个女孩子糙了。 人家男孩子,西装、发型、香水样样不差,她呢,毛衣牛仔裤,怎么舒适怎么来。 白玉瓷只是觉得她来了太多次拍卖场了,来这里跟回家似的,太熟悉了,穿得过于正式反倒有些奇怪。 褚既白余光看了眼凌零,见他还在盯着白玉瓷,神情古怪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,似是震惊、似是恍然、似是怀念。褚既白直觉干爹肯定有什么事没说出来。 下一秒,褚既白就笃定了这个猜测,凌零竟主动邀请白玉瓷进包厢了,“来来来,来我们包厢吧,看得清楚些,还有瓜果零食,尽管吃。” 白玉瓷都快被凌零的热情弄得不好意思,盛情难却之下便和白父说了一声,就跟着两人进去了。 包厢在拍卖场的二楼,居中间最好的位置,白玉瓷立刻就判断出,这位褚既白的干爹绝对是拍卖会的常客,还是重点用户。 凌零似乎对白玉瓷很感兴趣,一直让她吃东西,还亲自打开了包薯片给她,凌零笑着道,“我女儿就喜欢这些东西,她们像我。要我说,女孩子吃点零食怎么了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呗,我当初也是这么和阿白妈妈说的。” “谢谢干爹。”白玉瓷很单纯,褚既白叫凌零干爹,她便也跟着叫一声干爹,她丝毫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。 褚既白有些无奈,但却不好提醒。可转眼一看,凌零却很开心,他似乎对白玉瓷这声干爹很满意。 白玉瓷被投喂了一整颗凯特芒,直到拍卖会开始,她的嘴巴才停止。 第一件拍品是明初龙泉青釉刻花玉壶春瓶,起拍价5万美元。这第一件拍品就这么顶,现场的气氛也渐渐被炒热了,一万一万的往上加,加的可都是美元。 竞拍到的,满脸得意;没拍到的,捶胸顿足。 “你家的藏品是什么时候上?”褚既白小声问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