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完这话,他气冲冲离去。 他是背对着陈小富,从对面的人群中挤出去的,所以他并没有看见陈小富一行。 当这位田司正离开之后,方瑭一屁股就坐在了这地里长长一声叹息。 他的左右应该是这小仓县的县丞和主薄。 左边那年约五旬的老者也面色一黯:“大人,你怎么就这么倔呢?” “人家田司正可是正四品的官!” “听说陈相正在回帝京的途中,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坐镇中堂……田司正是能面见陈相的,他若是添油加醋在陈相面前告你一状……” 方瑭眉梢一扬:“告就告吧,若陈相不分青红皂白真罢免了我这官……我家里也有几亩薄田,这辈子还是乐于山水之间更好一些。” 几个老农战战兢兢的上前,一家伙皆跪在了方瑭的面前。 中间那老农吓得面色惨白,他的声音都在颤抖: “方、方县令,” “小人、小人不知此事如此、如此重大。” “既然那位田、田大人说要深耕,那就深耕吧,可别因这事让方大人丢了官啊!” 方瑭随手拔了一根野草叼在了嘴里: “都起来,一把年纪了跪地上本县受不起!” 几个老农似乎与这方县令也熟络了,他们真起来坐在了方瑭的面前。 “谢老头,王老头,你、你们都告诉本县说这片地是沙土地,本身保水保肥的能力就很差,说倘若深耕会加剧水份和肥料的流失,会让这片土地更贫瘠……” “这特么是不是真的?” 几个老农面面相觑。 中间那姓谢的老头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:“回大人,真肯定是真的,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?” “只是若因这事让大人丢了官那就不值当了。” 方瑭一听似乎有了底气。 他拍着屁股站了起来,大手一挥: “没啥值不值当的!” “他陈相虽说写了一本《即安农书》,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真懂农事!” “本官告诉你们,陈相,他曾经就是一纨绔公子,根本就没种过地下过田!” “若说是写诗词文章,你们全加起来在他面前也是个屁!” “但种田这种事,他在你们面前就是个屁!” “只要你们是对的,哪怕他是宰相,本县也不惧!” 他这番豪言刚说完。 他的视线越过人群便看见了站在人群外的那三张漂亮的脸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