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凑近一看,那张因为醉酒和委屈皱成一团的脸,不是赵解放是谁? “解放?赵解放!你咋在这儿?” 林阳惊讶地停下车子,伸手去推他。 赵解放被推了几下,迷迷糊糊抬起醉眼。 看清是林阳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,嘴巴一咧,竟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酒气: “阳子!我苦啊!你说……你说为啥我叔一走,那些以前跟我称兄道弟的人,转头就来欺负我?” “以前……他们拿我当朋友,说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我赵解放招呼一声,他们没一个含糊的……” “可现在……他们就像架在我脖子上的刀,还一个劲儿地拱火,架秧子……” “你知道他们咋逼我的吗?他们……他们让我当炮头,去打野猪群!那是要命的事啊!” 林阳万万没想到,平日里豪爽硬气的赵解放,会在这村口老树下,抱着他的腿,哭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。 那哭声嘹亮又委屈,在寂静的村口显得格外突兀。 很快,旁边几户人家的院门就“吱呀”着打开了,探出几个脑袋。 有男有女,都是被这动静引出来的乡亲。 他们好奇地张望着,瞧见赵解放这么个大个子抱着林阳的腿嚎啕,眼里顿时冒出探究的光。 “哟,阳子,这是咋回事啊?” “这谁呀?咋抱着你腿哭咧?瞧这委屈劲儿,受啥大欺负了?” “不是咱村的吧?看着面生。” 赵解放虽然醉了七八分,但还剩两三分清醒,知道丢人,把脸死死埋在自己膝盖里,只是肩膀还在一耸一耸地抽动。 那样子,活脱脱像个受了婆婆气的小媳妇。 林阳看着围拢过来的乡亲,尤其是那几位以消息灵通、能言善道著称的婶子,心里暗暗叫苦。 这要是传出去,赵解放的脸可就丢大了。 他赶紧挤出笑容,打圆场: “没事没事,各位叔伯婶子,没啥大事!” 他一边说,一边试图把赵解放拉起来,可这醉汉沉得很,又使着性子,愣是没拉动。 “这是我一个朋友,姓赵,隔壁赵家村的。”林阳只好继续解释,“就是……就是馋肉馋得厉害,想找我买点。” “可我最近手头也没啥猎物,他就……他就委屈上了。没事,真没事,在厂里可能也受了点气,心里不痛快。” 众人一听,脸上都露出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。 第(1/3)页